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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自私.偶尔体贴/外表成熟.内里弱智/好友面前发疯.普通人面前卖乖扮斯文/经常陷入莫名其妙中/喝水都会胖的小女生.

本雅明与《1900前后柏林的童年》  

2007-04-19 15:34:50|  分类: '艾.1oVed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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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夏草人

 

  听说瓦尔特·本雅明这个名字有些日子了,但他的书一直引不起我的兴趣。他的生平,唯一非常的是死亡。然而,作为一个不太完全的自由主义者,本雅明始终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,英年早逝并不令人惊讶。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欧洲,已经不是卢梭、伏尔泰、雨果、左拉在塞纳河边的蒙巴那斯喝咖啡的时代,艺术家与思想者都主动或被迫地选择自己的立场。无所事事,或者无所拥护,成了一种罪行。很不幸,本雅明对这两宗罪似乎都很有心得。这样的性情,又是作家与思想者,自杀不过是个再合适和平淡不过的收鞘。

  这样的人物,既不具备鲁迅般尖锐的匕首,也没有萨德式惊世骇俗的罗曼司,更不生有富兰克林那样裸身写作的癖好,在我长长的待阅书单上,很难排到靠前的位置来。何况,他还是个德国人。德语写作的硬朗风格——也许是翻译的缘故,还是用于科学论文更好些。与文学相比,德国人似乎更擅长音乐。他们严肃谨慎的态度非常适合在程式中创新。而古典音乐,恰恰就是这样的一种创作。但对捉摸不定、千变万化的缪斯,德国人总难讨得她的欢心。所以,对本雅明我一直保持着冷漠,直到认真阅读了《1900前后柏林的童年》。

  一读到本雅明就会想起弗洛伊德,或许因为他们都是犹太人。弗氏是我读得最多的德语作家。他不仅是科学家,文笔也相当优雅。他因《少女杜拉的故事》获得歌德奖,成为公论的德语散文大师。我国某理工科大学校长不识字的现象或许可以作为弗氏研究的案例。不过,弗氏的字里行间还是有股明显的犹太味,虽然那是洗过澡、消过毒、衣着光洁的犹太人。而本雅明的《1900前后柏林的童年》里,犹太风格几乎无迹可寻。而在30年代,作为一个不断遭受歧视与迫害的犹太人,他能够如此干净地摒除犹太情结,不能不引起深思。这与他喜用隐喻的文风有关,但是,又何尝没有其它原因?当然,穿过表面的淡漠,细心的读者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悲情。比如:他从波茨坦的风景中看到了耶路撒冷。

将本雅明与同时代的另一位德语作家里尔克相比,我承认里尔克的文字是更美的,是沙龙里的贵妇人,触手可及的高贵衣饰,镶着精致而浪漫的蕾丝花边,言谈俊秀高雅,周身幽香馥郁,人人仰慕于她,以求一亲芳泽。而本雅明像一位中产阶级的妇女,穿着得体而不华丽,戴着珍珠别针,黑色纱帽有一点俏皮地压在眉梢。她轻轻走过林荫大道,你可能只注意到她怡然的风度,可是交谈几句,便会被她简捷而智慧的谈吐所吸引。

  整本书中,我最喜欢的一篇是《驼背小人》。这个驼背小人,表面是坏我们好事的无赖,实际上是我们得以舒怀的借口。人类犯了错误,总是喜欢迁怒。大到政府,小到幼童,都懂得找替罪羔羊的必要性。有时候,这只羊羔更成为我们得到私利的工具。在本雅明的时代,犹太人是驼背小人。在当今的美国,本拉登是驼背小人。而在伊拉克,美国人是驼背小人。不久前的法国,欧盟宪法又以54.87%的得票率当选为最新一届驼背小人。在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家,几千年文明更是为我们准备了充足的驼背小人储备。其实我们根本不必费心寻找他的存在,他就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。

  当我读到《捉蝴蝶》、《冬日的早晨》、《发烧》、《色彩》和《捉迷藏》时,我时常浮现出会心的微笑。那些孩子气的奇妙感觉是如此熟悉,甚至那些成人的追忆脚步也暗合我的节拍。能够这样温和地共鸣着的文字,仿佛涂上了月亮与青草的颜色,无论多么遥远多么隐蔽,我们总能轻易找出所有涵义。这种体验不仅难以言说,也是无法分享的读书的快乐。

  《一则死讯》却暴露了这是不折不扣的成人作品。虽然极短,本雅明却收束不住自己的笔尖,发出成人的叹息:“那个晚上,父亲与房间都不需要知己。”死亡与性一样,能够转化为创作的动力。懵懂无知之时,就已经做好了成人后感慨的准备。于是,回忆时无法再代入童年身份,他自然而然道出自己在类似情境下的心声。当他在边境小城决定结束生命时,肯定也是不需要知己的。读者会很自然想起另一个德语的犹太人作家茨威格,在两年后步本雅明后尘而去。活着时,他们未必相互认同;可是死去之后,他们终于能够找到一个交点。

  在《1900前后柏林的童年》里,本雅明虽然描述的是30多年前的柏林,然而记忆总是弥漫着水气和别处飘来的味道,他无法回避“成年人存在的河岸”的干扰。在《两幅神秘的画面》、《不幸事件和犯罪事件》、《两个铜管乐队》中,我们看到作者的愤怒与悲哀。这愤怒与悲哀被清新的笔墨控制着,反而变得更加尖利。“谁也不愿证实是有人纵火”——作者责问着所有自认为无辜的庸众。

  许多人认为本雅明是逃避现实问题的“梦幻者”,其实是一种误读。对于现实社会,本雅明有着并不亚于雨果和托尔斯泰的悲天悯人的情怀。在《圣诞天使》里,我们便可以发现这样一个本雅明。与节日一起“喷涌而出”的贫困,灿烂灯火中的“枯萎的窗子”,让我流泪。因为我想起我们的国度里至今还有同样的风景。

无论在生前还是死后,虽然其知名度有所改善,但在本质上,本雅明都不被大众所理解。这恰恰是我觉得很难理解的。与卡夫卡、乔伊斯、卡尔维诺相比,本雅明的作品要浅显得多。他的神秘主义也未必比爱伦·坡走得更远,不过是披着神秘外衣的诗意。本雅明自己对此仿佛有所预见:“公众必须总是被证实是错误的,然而总是通过批评家才得以表达。”有意思的是,尽管他的名字是批评家时髦的话题,但是许多批评家忙于为他分类,却忽视了文本自身。他曾论述普鲁斯特的伟大之处是“难于为人所充分领悟的”,作为一个追求永恒主题的作家,这样的评价用于他自己的作品也是恰如其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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